A Journal Through My Activities, Thoughts, and Notes
@26909 在他们往湖中央前进时,前方的冰面渐渐分开,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大块浮冰。继续走了没多久,他们就看到大量鲸和海豹还有几只企鹅在墨黑的水里扑腾。但是冰太薄太散了,无法继续前进。三人组需要一条小船才可能靠近动物们。不过,企鹅虽然在陆地上十分笨拙,在水里却灵活敏捷。即使他们真有小船,也几乎不可能抓到企鹅。雪橇小分队小心地退回到冰层形成时间更久、更厚的区域,尝试绕湖前进。

他们沿着湖岸行走,湖逐渐缩窄,形成了一英里宽的开阔水道。当夜幕降临(大约在下午3点),他们决定扎营时,他们有一种在一条大河岸边露营的错觉。他们的目光越过河面,看向那座巨大的冰山——仍然在远方。“在行走了一天,前进七英里之后,很显然,我们不比出发时更靠近我们的目的地。”库克写道。

“库克和我辛苦了许久改造好的帐篷很快,也很轻松地就搭好了。”舒舒服服地躺在驯鹿皮睡袋里,阿蒙森不无自豪地写道,“它很牢固,能够抵挡住任何力度的风,但对三个人来说太小了。我们不得不轮流换衣服。”两个睡袋之间架着一个小小的乙醇火炉,晚餐用了六小时才解冻好。

那天晚上,库克的圆锥形帐篷在横扫冰原的劲风中稳稳地站住了。雪花掉落在帆布上的啪哒声将企鹅会的骑士们送入了梦乡。帐篷内部也下起了雪:睡觉的人呼出的水汽在墙壁上结成了冰,又像雪花一样飘落。#书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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